本来应该是属于两个人的足迹,此刻,只能让程逸雪一个人走;软绵绵的娇躯爬在他的背上,他沉默不语,只能一直走;背后那个人,娇憨的呼吸,扑洒在他的耳畔,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“程兄,你在西部诸国时,有想起过我吗?”正走着,背后传来一个嗫喏声;凝望而去,赫然见到夏苏湘在程逸雪的背上正低声问着,额头倚靠在背肩之上,双眼眯成了一道缝,样子甚为舒适与安心。
“偶尔的时候。”程逸雪一个简短的回答。
“程兄,若然有朝一日;我与他人成亲了,你会后悔吗?”忽而,又见她这般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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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逸雪不知夏苏湘为何这般问,但这样的问题却让他的脚步顿了顿;心中却是对这个问题颇为看重,因为夏苏湘也是与她多有纠葛的女子,凡涉及到她,想法与顾虑就会多一些。
“不会!”想了许久,程逸雪才这样回道;闻言,背后的夏苏湘眼眸一怔,神色有些迷茫起来;娇嫩的容颜,顿时有些凄楚。
“为什么?”片刻后,她才渴望知晓原因。
“这修仙之路可艰难的很,稍有不慎;便命殒黄泉,若是能携的良伴,不仅对修道有益,而且也能走的更为长远;对女子而言,这也是一个好的归宿,到时候,我自会为你祈祷。”程逸雪缓缓说道。
她沉默不语,程逸雪继续走着。那一刻,只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些湿热起来;但也无心去理会,只想着快些回到房舍中。然而,就在这时,蓦然一种钻心的疼痛传来。
“嘶!”程逸雪倒吸凉气,不用看;也能知晓,她在恨恨的咬着,也不松口;一直咬下去,程逸雪眉目蹙了蹙。没再说什么,继续走。
此刻,夏苏湘洁白的牙齿。含着他的衣衫,清泪扑簌扑簌掉落;红唇却是死死的咬着,一丝殷红的鲜血蓦然从程逸雪的肩膀处渗了出来,透过他的衣衫。浸入她的口中。一时间,只是让那娇艳的红唇更加魅惑起来。
肩上的余温,是血与泪的交织;她凄迷的双眼,此刻空洞的,只愿以这样的方式,去追寻一种疼痛,遗忘了自己。
“刺啦!”便在这时,又是清晰的声音传来;程逸雪听到声音后。神色一愣,蓦然顿住了脚步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程逸雪就此问道。但是背后没有声音传来;所能感受到只是他的衣衫被扯烂,淡蓝色的布条被她气鼓鼓的扔掉;程逸雪无奈的摇了摇头,不了解女子的心思,颇觉自己有些无辜。
而后,只能背着女子更快的走;纵然如此,也抵不上女子撕扯衣衫的速度;没过多久,程逸雪便发现自己的衣袍,已然破烂不堪,衣上的布条随风而去,到最后,或而飘荡在海中,或而挂在那繁茂的银桦树上。
就这样,约莫半个时辰后,两个人便返回到了幽静的青石道上;在途径一间房舍时,夏苏湘蓦然松开了他的肩膀,不再行紧咬;手上的动作也消停下来,而后低声道: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听闻此言后,程逸雪不敢怠慢;随即,便蹲下身来,将夏苏湘放下;而后,向其望去,赫然见到她此刻泪痕犹湿,微微看了程逸雪一眼后,随即便与程逸雪擦肩而过,向着一间房舍走去了。
“你的”程逸雪本欲提醒她还未穿靴,但夏苏湘已然进入了房中;程逸雪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白色兽皮小靴,最后,只是落寞一笑;轻轻将她的靴子放置在远处的盆栽之下,便向着自己的房舍走去。
随即,又将自己那破烂的衣袍脱下;只见到遍布大洞与撕扯的痕迹,在正中央,还有着一滩好似被水浸过的痕迹,温热的感觉,遗留着她的幽香;已然无法再穿,程逸雪索性随手一扔,就此了事。
少顷,便回到了房舍之中;程逸雪暗下决定,不再外出;直到蓝蛟王回到此为止,就这样,呆在房中,除却研究那块雷石之外,大多数的时间里,便在打坐中度过。
不过,到最后,程逸雪也没有看出雷石的来历,这让他不禁有些思念起玉阳君来;若是他在此的话,必然能有些思绪;最终,程逸雪也没有再纠结于雷石,在他看来,待离开这天蛟岛,自然不难探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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