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号。”我说,“赢得比赛的马,才应该有资格获得八骏之名。”
爽朗的笑声环绕在我耳际,“看来你已经听说我会来找你的消息。”
话音刚落,刚才还有些模糊的终点突然像镜头被拉近一样呈现在眼前,赛马中最丑的3号马已经转过身来看着我,它呲着牙,竟然在...笑?可这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丑一些。
“直接来找我就好了,没必要通过梦境吧?”我问道,“还是个这么复杂的梦。”
以前我也在梦境中看到过妖怪的过往,但大多数都是模糊甚至是纯白的背景,梦境如此乱真还真是第一次,老头儿说的没错,能做出这种程度梦境的妖怪,不是我能惹得起的。
“因为我也有听说,代笔人是个优柔寡断又爱管闲事的小子,”3号马张嘴说道,说话的样子就好像在咀嚼草料,“如果不把话说清楚,代笔人估计不会同意我们打开无人之地大门的请求,况且我这种丑样子太容易把人吓跑了。”
这哪儿是请求,做出这种程度的梦境,完全就是在示威啊...
“忘了告诉你,”3号马又说,“我在我的梦境里可是能听到你脑子里的想法,还有,你的水壶貌似快烧干啦。”
我猛地惊醒,烧水壶刺耳的尖叫店里快速穿梭,我反映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境,赶快起身跑到库房关火。
“真是糟糕,壶都烧黑了...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原样,”我看着眼前惨兮兮的水壶,“这顿骂是逃不掉了。”
可我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,刚才梦境中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打开老头儿留给我的八骏图谱,八匹马的身影在纸上若影若现,棕色凌乱的毛皮,瘦骨嶙峋的身材,奇怪滑稽的动作,似笑非笑的表情,可无论如何我在纸上都找不到3号马,就连一点点相似的都找不出来。
“嘿,小子。”3号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“不会又是梦境吧...”经过刚才的事情,我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现实中。
“你在你的店里,代笔人。”3号回答。
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寻去,最后的结果却让我瞠目结舌。
“小子,别总愣神儿。”声音的来源不是其他地方,正是老头儿留给我的那张老旧的图谱。
“你你你...”我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你什么你,难不成你口吃?”图谱上从右往左数的第二匹马,不对,是马的画像,竟然张口说话了,“还是你被我潇洒的身姿震慑到不会说话了?”
“你...只有你一个?”我终于挤出一句话。
“哦,原来你在疑惑这件事,”画上的马左右看看,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,“它们还没回来呢。”
二名翻羽,行越飞禽——这匹马的画像下这么写道。
“我在八骏中排行老二,”翻羽说,“奔跑若羽之翻腾,说的就是我。”
(本章完)